的军资就被抵赖掉了;二是在安条克围城战时,不但不按照“基督兄弟间的公义”援救我方,反倒乘虚大肆攻击我的西斯城一带;三是不敬叙利亚、亚美尼亚教区的父即牧首约翰.奥克希尔特下,在其蒙受亚吉凌虐时不出手帮助,还私下屠杀企图救援牧首的义军。
“可是亚美尼亚的使徒教会,和鲁本王国已被圣座目为兄弟之邦,高文这样做实在让人担忧。”博希蒙德看到这三条惩处理由时,如芒在背。不过当他看到最后两三行,“圣座方面我自担之,用安条克牧首约翰的旗帜惩处鲁本,道义上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下愿意出兵两到三个月,牵制住鲁本王国的侧翼方向,其余战事完全不用下承担功成后,我将整个叙利亚门三十座军镇堡垒,全部馈赠于下”。
博希蒙德眼睛瞪大了,喉结咕噜噜滚动几下,狠狠咽下了口大吐沫,而后他把高文的信件仔细叠好,贴入袍子的内怀当中,不由得把目光放向了远处,奥龙特斯河的铁桥要塞那边还飘荡着可恶的雷蒙德的旗帜,过往的船只还要向他缴纳部分通行税金,要是高文愿意把靠海的叙利亚门地区割给我的话,那样就能改行商贸路线,再也不用给那个独眼混蛋半个铜子了
更何况,整个朝圣者队伍里,除去那个隐修士外,没人比我更了解高文这个人物,虽然他有着“八爪蜘蛛”的绰号,但却极有契约精神:也就是说,但凡和他在利益方面做好分割和谐调,他是完全会履行所有一切的,不会食言。
可是
高文的来信让这位红发公爵一下子消除了心中的郁结无聊,但却让他陷于了痛苦的抉择:博希蒙德慢慢走回到华美厅堂的那条卧榻上,懒懒靠在上面,
第45章 反叛必须镇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