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托米娅的手不断娴熟变换着纸面,把高文事前的规划阐述给频频点头的安娜听。
“那在这里,我们最终的收益会如何”
“不会低的殿下,因为地价会飞跃性增长,现在这片沼泽地的地价是很低的,但是一旦排水完毕成为作物沃土,并加上其邻靠阿库姆大集市的交通便利,是会腾跃数十倍乃至百倍的,这样所有自耕农民依据地价缴出的盾牌税自然水涨船高,不但能回报我们建设风车的费用,还可预期有大量盈余。另外,这里的乡村公社的盾牌税标准,是三十户供应名民军士兵,其他地区是五十户,也就是说若是未来有六万人在此居住的话,便可以提供五百名装备精良的卫戍民军,足以承担堡垒的守御,不用我们财库负担分毫。”
“很好,这就是王业肇始之策,以后不但要在阿拉尔曼,在西奇里乞亚等地区也要这么做,早晚我是会把吉那特体系与民军体系融合的,成为预备的地方军;而高文和我的三个旅团是王室禁卫野战军。”安娜踌躇满志,“那么现在赫托米娅,那位可怜的比萨大主教你也该放他走了。”
荒野和烈日下,比萨大主教萨福贝尔几乎只剩下半条命,带着满腹心酸和怨诽,在塞琉西亚馆驿区渡过了很长时间不快的时光,在这里他吃不好睡不好,也不被允许举行宗教礼拜斯达乌拉乔斯多次傲慢地拒绝他的要求,在取到文关后他毫不犹豫地破口大骂着上了路,十多名摩尔卫士跟在他的驴子和篷车后,待到萨福贝尔一关又一关,好不容易抵达塔尔苏斯城左近时,却发觉前方军营帐篷林立,到处都有带着号角和猎犬的骑兵,在要道上巡逻,他们见到这位大主教后便询问通行口令。
第50章 新口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