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围的都在跑,自己也混在人群里一起跑。
听完后,那些民军士兵心想着战场的过往,自己和这些民夫又有何种区别不由得大恐,身躯抖得厉害,高文勃然大怒:“即便是塞琉西亚民军,也是用民众的盾牌税金供养起来的,现在临阵望风遁逃,等于是辜负职责任由敌人入我塞琉西亚肆意荼毒,将这群薪水贼和无赖汉统统处决”
很快,高文旗车的旗杆上,悬起了几颗被处死的逃兵脑袋,“将旗车放在这里,再有军人胆敢逾越这道界限,处死即可。”接着,整个河谷当中,又是被吓得重拾武器朝回赶着的民军,被雇佣来的民夫也不敢乱跑,而是猬集在道路两侧,帮助大军赶牲口推辎重车。
于是乎一个时辰后,在亚格菲背后的山地上,扬起了底白十字的大医院旗,披着同样颜色斗篷的高文立马于彼,身后是雄壮千军万马,“万岁,是大主保人的军队”布防在子城以南的禁卫分队欢呼雀跃,而后迪姆把手里的长柄六角铁锤舞得和风车般,带着所有禁卫分队的士兵,蜂拥着向亚格菲的队伍狂袭而来。
遭受前后夹攻的亚格菲不敢恋战,急忙拉着自己队伍变为纵队,丢弃了小寨群,朝着原本营地所在的山阜上遁去高文则纵兵突破了民夫的小寨,顺利和野营会合在一起。
子城的城垣上,卡贝阿米娅高举着双手,看到高文的旗帜后,泪水不由得汹涌而出,身边的信徒们则跪拜下麻麻一片,对着万能的主祷告欢呼。她此刻的心情是极度复杂的,她真的很想拔出把匕首将高文这个狠心贼给扎出个十个八个窟窿,但又疯狂地想在无人的营帐里和他尽情地缱绻连卡贝阿米娅都讶异于自己心情的复杂离奇。
第3章 此消彼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