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高文沉吟了下,心念这应该是黛朵.科穆宁教唆所致,但细想后又觉得问出来完全是多此一举,便将密信送到目前的桌面上,“佩尼帕瑟巴斯托斯夫妇的心意我已明了,请回报去,曾经在小安条克野营当中我对他的承诺不会出尔反尔双方保持现在的边界不变,不得互相侵害,并且于阿拉尔曼、米利奥塞法隆、塞琉西亚港三地设立定期的互市榷场我于东方的军事行动,不可以遭受布雷努斯殿下的偷袭,而相反布雷努斯殿下遇到任何危难,都可以向我提出援助的请求,我会全力以赴。”
“至于印章”那奴仆讨好地嗫喏着,意思是他可以返回非拉多菲亚姆,再请佩尼帕瑟巴斯托斯送来签署名字和印章的密约文书。
一声轻微但干脆的响动,高文已取出自己的印章,在密信上戳毕,递交给了目瞪口呆的奴仆,“叫你的佩尼帕瑟巴斯托斯回执一份给我即可,做事无需那么扭捏,只要有诚信在,我就不相信佩尼帕瑟巴斯托斯会把这封密信交到皇帝那里去。应该说,就算交到皇帝那里去,也不就是在皇帝对我的仇恨海洋里新注入股不大的河流而已。”高文说着,移开印章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送走了奴仆后,高文缓缓走到缠绕着凸起花纹的廊柱前用手扶住了,忽然低声笑起来,“我那岳父啊,你这七条金册诏书看似是把高原的新旧力量来了次深思熟虑的洗牌,让所有人各自牵制,不让任何一方坐大,但这种权谋之术对我来说是没用的,我只看到了塔尔苏斯国西部充斥着各怀鬼胎的人物,并且这种局势只会让我以后更游刃有余可悲啊,又是你的女婿和女儿出卖了你。”
想到这里,高文不由得有些同情起
第72章 三队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