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装渡过这道浮桥,尽情追逐杀戮敌人的逃兵,夺取他们的辎重和马匹,我这次的命令和昔日一样,那便是无需怜悯,不留活口。”喊完后,高文在马背上将权杖插入到腰带当中,接着扬起了手戟,劈向了那边色的河流。
数百名红手骑兵轰鸣着马蹄,率先在斗篷飞舞的大主保人引导下,举着长龙般的松明,通过了浮桥,整个科马赫斯河的倒影似乎都在燃烧,在他们其后,乌古斯射击骑兵团和凯撒具装骑兵团都在整束待命,接踵投入了追击的序列当中。
凌晨时分,整个梅利泰内通往北方锡瓦斯的荒野上,云般的骑兵齐齐举着各色武器,单刃马刀、突厥弯刀、蒺藜链锤、骑兵斧、夹刃铁棍,武器在半边月光和半边晨曦当间点点折射出寒光,就像道汹涌奔进的霜涛,瞬间席卷了十数个古里,沿路无数落在后面的达尼什蒙德步兵和辎重车队被斩杀在马蹄当间,僵直的尸体倒毙蔽地。
行进追袭当中,高文的骑兵分为了三个集团:高文的两个红手骑兵团居中,沃尔特和高蒂的凯撒具装骑兵团靠左后,而哈吉布的乌古斯骑射团则靠右前,至于莫诺马库斯的四个边民骑兵百人队,则紧紧尾随最后。
不久,在处山坡后转出了数百名旗帜飘扬的达尼什蒙德骑兵,呐喊着对疾驰奔来的高文中军骑兵集团发起逆袭。
“无视他们,不过是设伏的后卫骑兵。看来我们快要咬住了敌酋了”飞电般的快银马鞍上,高文举起了手势,对着身边紧紧纵马跟随的突厥军仆喊到,木扎非阿丁随即转身,抽出了箭袋里的鸣镝,搭弓回射,一阵凄厉的长啸声,越过了无数奔腾的骑兵和马头之上。
“追随大主保人
第9章 仅以身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