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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还剩下一个选择,那便是改宗。
这个改宗也很有意思,改的对象不是正教会,因为对方向来欠缺消化新皈依者的魄力和能力,而是直属高文的自新会。只要接受新的洗礼,接纳自新会的条例章程比如“罪孽归教会,罪恶归凯撒”意思是你自身的罪孽交给宗教,而你的罪恶向来都是要凯撒来惩处,简单说就是政教分离、“自食其力,劳作救赎”等,在彼处登记在册,这个过程就完成了。
成为自新会的成员后,能保住田产和家业,还能在城市里继续维持行会组织,只不过税收重些,因为在二十年内都有个“新人”的标签加入此组织的基督教徒则不用负担,必须得向亚得里亚海那边巴里城的总部按年缴纳笔额外税金即“自新税”,否则会被即刻开除,财产和权益也会失去所有保障。
最终,当被刀剑和弓矢簇拥着的大主保人提出了“三个决择”后,就威逼着广场内的新月教徒表态。
结果出来得很快,一万一千名城内城外的新月教徒,断绝了被赎回的念头,因为安娜凯撒的谕令很早就规定,“我们的国家没有战俘一说,因而也就没有赎回一说。”这群人愿意迁徙去特朗扎克城的几乎没有,其余的有三千人选择自我驱逐,两千多人选择改宗,剩下的则被编入武装团,开掘起运河来。
当然做出选择的是男丁,他们的身后则是多达六万到十万人的家庭成员。
那三千名离去的,高文没放他们的家人走,“田产留下,妻子和小孩也留下,老人你们带走是可以的。”
而被编入武装团的,高文则下令转移田产,和他们的家庭一道,集中在科马赫斯河和
第10章 真乌古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