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的说辞,其实内里含义就是“我们十二个人,马上在一片混乱里监管你俩实在力不从心,是该将你们祖孙重新送往麦塞姆那的时候了。”
正在盥洗盆中洗手的马格伦迪乌斯听到这话,愣了会儿,而后点点头说是啊,“既然士麦那都燃起了烽火,我们也应该采取避让的态度了不过,普拉尼的庄园和大部分田地、牲口还有仆役都还在这里,我希望将其委托给我的管家普克利普斯,请给我点交代的时间。”
“是的,我留下四名同袍在这里。其余人,跟我去准备行装出发。”很快,在庄园的门口处,一辆辎车停在那里,副队长和其余七名士兵正在往车厢里搬运着行李和武器,并将两名伤员抬了上去,庄园内的奴仆们抬着另外座肩舆也停在彼处,等待着马格伦迪乌斯祖孙交代事情完毕。
得知这个消息的管家,又带着他的侄子和几名帮闲,喜出望外地来到庄园的会客厅当中,在那里正面的座椅上,刚刚因做完了手术而满是疲惫衰老之色的马格伦迪乌斯萎顿在那里,银白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而阿格妮丝则站在爷爷的旁边,满脸鄙夷而愤激地看着大小普克利普斯。
“这么多年了普克利普斯,我们也该到了谈谈的时候。”爷爷沙哑着嗓音。
“老爷啊您就安心去麦塞姆那呆一阵子,这里的田产契约可以安心地委托给我,不管是海盗还是敌人来,我都会誓死保卫这些财产的。”管家假情假意地搓手鞠躬,实则要明目张胆地霸占主人的家产。
爷爷叹息了声,“当初,你从帕弗拉哥尼亚的乡下自我阉割,跑到皇都里来想要混成宦官,但图谋没有得逞而钱财耗尽,又因没有证书被救济修道院
第52章 珐琅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