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官或任何上级,只有军靴在四周不断跑动着,有人哀泣,有人精神错乱般地大叫,有的一声不吭地爬动。
而火熊炮阵地上,奈克瑟斯正筹备指挥着第二轮齐射,升腾的硝云烟气里,掷火兵露着汗涔涔的背脊,光着上身用裹着海绵的长杆,将青铜铸就的炮膛旋转刷干净碎纸、铁屑,还有为彻底烧尽的契丹雪粉末等,“这样射击更加顺畅”另外几名负责装弹的掷火兵将打磨过的石丸,用精细的鹿皮和羊皮包住系好,用力抬起,骨碌碌推入到火熊炮的炮口内,“包一层,包一层。”大伙儿带着猥亵的笑,而后各自按照新军典站位战好。
“快点,不然我们的炮弹落到自己人的头上就不妙了。”在催促后,奈克瑟斯便挥下了小旗。
“通通通”,炮口的雷光一处处乍起,接着是契丹雪燃烧的尖利嘶鸣,数发火熊炮的石丸被射出去,一发越过进攻的塔尔苏斯军前队头顶,在所有人眼前仅二百尺外落地,先掀翻了他们面前皇帝的一段木栅,随后跳过壕沟,又楔入贯穿两辆车架,将其砸成粉末。
另外两发没有那么好的准头,统统落在皇帝车垒外的土地上,击出水柱般的泥土。
还有一发,也打垮了段鹿角木栅,带着很大的声响。
然而这轮齐射后,皇帝的士兵奔逃得更多,就像是回流的怒潮那样。就像群群从即将坍塌的房屋里逃出的老鼠。
“射击,射击”这下,塔尔苏斯卫教军的轻炮们也都推到了射击距离之内,当后方火熊炮停止齐射后,它们充当了抵进填补的火力。
十四门波斯香水瓶、三门轮式“长香水瓶”,四门轮式轻型短筒臼炮,一字排来,对着
第105章 五月十八(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