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在帮大主保人的战马缝制破掉的悬挂袋禁卫旗手今日才从别人口中知道戈弗雷的死讯,于是在这里痛哭了半日还没有结束。
当年迪姆不过是个吃不饱肚子的盲流,是公爵给了他一口饭吃,并且指引他前来投效现在主人,当上禁卫旗手的。现在恩人戈弗雷死去,迪姆比谁都有更多更真挚的伤心。
高文叹口气,走到迪姆身后拍着他的肩膀,“歌利亚,公爵现在作为第一任执政官安葬在基督受难的骷髅地里如果心中安置不下的话,你前去骷髅地去为公爵守墓段时间吧,一年也好,两年也罢,禁卫旗手的职务我替你留着。”
迪姆的大大的光头和脸哭得像个即将爆炸的红色火毬,一道道筋纠结在一起,“可是俺走了,谁来保护大主保人你呢”
“所以你又不是永远离开我,塔尔苏斯有笔金钱要送往圣城作为圣约翰医院的捐纳,你护送着钱箱乘船去圣城。另外也替我为公爵守墓,去那里平日的住宿饮食就去找医院的执事长杰拉德,我额外替你支付了三十枚金币当作伙食费用。”
当迪姆真的携带着沉重的钱箱,迈过摩普绥提亚那标志性的白色大石桥,跟随着川流不息的商队与兵队一道,自马尔鲁斯港坐上艘阿马尔菲的商船,在黎凡特海的雾气当中颠簸着开往雅法港。
同样在船只甲板上,人们已经绘声绘色描述着塔尔苏斯的“白色死神”、伟大的冒险家和铁般威严的国君高文是如何大败希腊皇帝的军队的,“现在希腊的那个专制帝王还没有可靠的消息,证明他还活着,而不是死在安纳托利亚恐怖干旱的峡谷当中。”
而后高原的局势在菲罗梅隆战役后半个月内,就开始
第2章 捐纳钱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