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正地坐在祈祷室的石椅上,“来,过来,好好向我汇报,唇齿要清楚点”
被解开绳扣的陪睡官,颤抖着转身面向大恶之徒小翻车鱼,而后只能顺服地跪下,“是,是的,普拉尼老爷。”
“啪”小翻车鱼清脆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很快门阍外传来了木扎非阿丁的咳嗽声。
“叫祖。”阿格妮丝表情沉下来。
“是,我的祖普拉尼老爷。”白惨惨的月光当中,陪睡官慢慢膝行到阿格妮丝和石椅的影当中,双手搁在了对方的腰肢和膝盖上,微微仰起面庞来,“请允许我向您汇报这些事情,单据会很长,请您保持可贵的耐性。”
次日当高文起来要商议“解放”武装团奴工时,他发现陪睡官又像只被重新关入笼子里的小鸟,眼睛带着些浮肿和眼圈,亦步亦趋,跟在得意洋洋的小翻车鱼后面,高文似乎能看到两人相隔的空气当中隐形的那根狗链子。
所以这天小翻车鱼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大好特好
科马赫斯河的武装团营地前,好几千名披着肮脏袍子的新月教奴工密密麻麻地站在那里,高文则在卫队和两位女官的陪同下,登上了被士兵们护卫住的小塔,他看着阳光下触目皆是的缠头、毡帽,朗声说道“以前我曾经给过你们三个选择,即改宗、迁徙和劳作。你们即是劳作的一群,现在改宗的人们已经承担了自新会的会费,而劳作的你们也付出了勤劳和汗水。所以我决定,等到这条河道竣工后就恢复你们的自由身份。此后,你们当中有手工技术的可以进梅利泰内、塞巴斯蒂安、凯撒利亚乃至塔尔苏斯城去谋生,那里有专门给你们设置的街区;其余的
第22章 复仇的惩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