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约翰更为痛苦,“当初入驻防守普鲁萨,除去朕的新军外,无任何的将军、军队愿意去普鲁萨;现在普鲁萨危在旦夕,除去朕的新军外也不会有任何将军、军队愿意守卫它到死。”
说完这些后,年轻的皇帝居然仰起面来,艰难地对着上空,流泪不已,“当初是朕犯错了,选择用那般过火的方式来消弭心中畏惧的灾祸,却是以毁灭帝国为代价的”
泰提修斯也低下头来,握着剑柄,“上帝不赐予人们纯之又纯的幸福,他把幸福和痛苦掺杂起来,然后送给人们。但是陛下啊,现在谈论帝国的毁灭还为之尚早。”
“所以朕希望你呆在加利波利要塞,至于普鲁萨便忘记它吧。它是座光荣的堡垒,在先前已做得够好了,现在威尼斯人已经介入进来,加利波利要塞的防御也变得尽善尽美,皇都的大粮仓将继续用来招募新军只要有你和阿克塞颇考斯在,朕的新军便不会灭绝,我们还能死死拖住高文。”
三日之后的初晨,大乌龟垒上许许多多的士兵举着火把,高呼着万岁的口号,环绕着站在顶端位置的高文和安娜,他们在等待着大主保人总攻前的训话。
而前方的一线壕沟里,木栅、狗脚木、胸墙后,首轮负责攻坚的士兵们或半跪或俯身,密密麻麻地呆在那里,他们的头盔反射着初升旭日带来的闪耀,火铳、长剑、战斧、弓弰重重叠叠,和人影混为一体如色森林铺满整个白色高墙之下。
在他们的中央位置,三门重臼炮和六门轻臼炮集中起来排开,形成了长达二百五十尺的轰击段,炮口高耸斜上,冷冷地对着对面的瘤状垒。
大主保人的训话演说,是传不到这里的。
第93章 敌在名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