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百余尺处被血和火浸染的角楼和雉堞,单等敌人突入进来,给予其严重的杀伤后,再用白刃壮烈搏战至死为止。
援助已不可能,我等要在此城流尽最后一滴血,为加利波利和皇都赢得战备的宝贵时间。
而城内的民众则不愿意殉死,他们哀叹着自己为什么成为了强权冲突的牺牲品,没人关心他们的命运:数千人绝望鼓噪着,逃离了抛石机、炼油锅等岗位,潮水般涌向城市的西门而出,在那里戍守的士兵也没有加以阻拦。当这群民众顺着奥林匹斯山下的河道盲目跑动时,遭遇到了登岸的塔尔苏斯水兵队们。
上岸的水兵大约有一千五百人,他们先凿沉了十余艘“贼鸥”,横着将河道给封死。接着又拖曳了数十艘,翻过来并在其间填塞上了泥沙,构筑起临时的工事来监控普鲁萨的西侧。
毕竟“贼鸥”这样的船只根本不值钱,按照安德列夫的计算,六十个人力的话,造一艘只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
见到逃难民众的水兵们,还以为是城中的敌军突围出来了,便全部跪在伏在“船工事”的后面,一排排地施放火铳和弓箭不绝,无数民众被打死,尸体跌入水中,顺着河流冲到了“封锁线”前,这时候不少人才看出是普通的百姓,高嚷着“停止射击”。
结果话音刚落,远处的普鲁萨城忽然好像个人,从火烧的毡席上弹起来似的,绚烂的烟和火光咆哮着卷起。
因为在扫清外郭的眼镜堡、半月堡工事后,特朗扎克的矿工神速地掘穿了瘤状垒的下部,而后推入了足足四辆“爆破大盏车”贴住普鲁萨东南角的城墙,而后引爆起来。
彼处的普鲁萨城墙直接被
第95章 城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