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高文是利用教廷东征来壮大了自己的势力,而以后高文一旦执掌君士坦丁堡,必将会成为教廷最棘手的对头。她本人在托斯卡纳,于塞琉西亚大医院落成后也捐赠了许多庄园出去,但现在她却隐隐认为自己的道路和高文已不同。
当年在教皇宫里,她、奥达尔.乌尔班、高文、隐修士彼得一起互相握手、慷慨大笑的时光早已孑然凋零,化为永恒的回忆了:奥达尔已逝,隐修士彼得也在阿拉汉修道院里不问世事,高文已问鼎君士坦丁堡的希腊皇帝御座,自己则在女人伦理和信徒战士间摇摆着。
回过神来后,亨利还在她的面前劝说着,说着家庭、后代、继承财富等话题。
最终玛蒂尔达怒气勃发,她扶着椅子,沉着脸对亨利一字一顿地申明:“行了。我在卡诺沙这座城堡等待你的来访,目的就是希望你不要重蹈你父亲的覆辙。现在我也在这里表态我玛蒂尔达自此后将进入完全的隐修生活,与女人这种性别隔阂起来,那么当然也就不再需要男人作为我的丈夫。我随即会补充份文书,和韦尔夫离婚。”
“离,离婚”韦尔夫被吓坏了,连旁边的女伴普拉西狄丝也花容失色。
小丈夫瘫了,半跪在妻子的身边,牵拉着她的手,凄苦地询问对方为何如此狠心。
“原谅我韦尔夫,这也是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我还是会赠出一个富裕的葡萄园和五处工坊碾坊给你的,作为你这些年的青春损失之补偿。”说完,玛蒂尔达决绝地将婚姻的指环褪下,搁入韦尔夫的手掌心。
“我并没有丝毫的过错,没有我连使女都不曾勾引挑逗过。”韦尔夫依旧不甘心,痛哭淋漓。
第66章 玛蒂尔达离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