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了多长时间,她觉得胸口一阵温暖,便惊觉地睁开双目,看到高文正坐在榻边,在她的胸前盖上了织物,看她醒来便很顿了下,接着温和地对她说:“海峡的冬季是非常寒冷的,就算床榻的四周都有遮风的帷幔,但还是不够的。”
阿格妮丝迷迷糊糊地,她最初有点感激高文的体贴。
但猛然间又觉得事情和身躯不对,她稍微抬高了后脖朝前望去,结果差点气得半死盖在胸前的织物,分明是她自己的裙裾,高文毫无羞耻地把它掀起来,见她醒来后才解释说这样做是为她御寒用的,现在对方的手还捏在她粉嫩的膝盖上呢
“你可真的是担心我受寒啊”阿格妮丝羞恼万分。
但又有什么办法,她已经为这个无耻的男子生过图里亚努斯,这孩子也是爷爷整日叨唠的“普拉尼传人”,现在老家伙跑去希拉波利斯温泉逍遥快活,孩子还在塔尔苏斯宫廷里保育,但她还得白日当高文的秘书官,晚上还要时不时为他侍寝。
对,“时不时”的,因为高文顾及她的“特殊性”,在榻上上索取并不是那么强烈,大约是害怕她的抵触不满。
不过每次,时间都是那么的简直真的和头贪嘴蜂蜜的熊似的
良久后,遮蔽在毯子和垫子当间,裸着躯体的阿格妮丝趴在榻上,精疲力尽,眼睛半闭着,看着榻边的摇曳迷茫的烛火,高文侧在她身边,大手摩着她光滑的后背和灰色发辫,还在那里问着,“你的官制是以什么为蓝本的”
“以前朝的<职官图>。”
“那个我看过,很不错。不过记住,将未来的疆域划分为三个并行互不统属的行政区。”
第84章 新加冕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