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痛下杀手。
君士坦丁堡的暴民传统,虽然在六百年前曾因尼卡暴动而惨遭打击,但这么多年也是始终未有断绝过,之前驱逐约翰、围攻威尼斯商埠就是明证,现在他们不过将矛头指向了高文而已,这群人毁掉约翰的大谷仓后,劫掠占有了很多粮食和财货,并以此胁迫更多的城市饥民加入他们,控制了近三万人。并且还提前放出风声来:马上新皇帝若是从小亚、色雷斯调运米粮来,他们不但会偷,还会抢,还要渗透控制救济市场。
这是要给高文一个下马威。
加冕典礼结束后,高文犒劳感谢了所有人,并宣布只留下一个红手旅团,和红手骑兵及部分炮兵在都城内安抚秩序,其余旅团在得到津贴后,尽数退出去,驻屯于萨拉布瑞亚、金角湾对岸和朱昆蒂娜宫各处,不得惊扰内外的居民。
另外,高文还提出了这样的安排:
我没有宫廷司仪官,也因为岳母皇太后及伪帝约翰的妻子仍居于布拉赫纳宫当中,今晚是没法入驻到这座宫殿当中,只派遣一个支队的旅团士兵在宫中,配合杜卡斯的私兵一起卫护两位高贵女性的安全。
同时大皇宫也闲置许久,并直接处于和暴民对峙的一线,也不方便入住。
最后高文、安娜退居于金门附近的圣约翰教堂,召集众位开了个真正能决定新国家未来的会议。
参会的除去高文的心腹骨干外,当然还有德西德里乌斯、罗兰、戈特沙尔克这样来路不同的宗教人士,及新附来的帝国旧党比如麦考利努斯、伯里尔等。
三面半墙包围的室内,所有人都站在这里,这个会议的核心问题有三个。
第90章 复古的品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