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洛尼基,城中的粮食给养尚足以支撑这样的军力坚守。”布拉纳斯回答说,“至于亚德里安堡还有个希拉波利斯旅团,另外个奥普希金旅团驻扎在皇都郊外,尼卡旅团则在加利波利,但都因缺乏粮秣而很难机动。再加上,这三个旅团还是新组建的,训练和战斗力都比不上三翼野战旅团,一旦陷于苦战会大量动摇乃至逃亡,所以”
高文举手表示自己明白,不必再说下去,而后他站起来,注视了沙盘地图会儿,将权杖点在其上的某个位置,“菲利浦堡也必须要个正规旅团驻防,因为它是非常关键的锁钥,能同时扛住来自塞尔维亚和保加利亚的攻击,同时有了它,我们才能控制住埃夫罗斯河全域,这样自北地来的保加利亚叛军便不敢过分深入叫希拉波利斯旅团前去坚守。”
“可是亚德里安堡”众人齐声疑问。
高文摆摆手,“我自有个合适人选。”
散会之后,高文端坐在营帐之内,在他面前,比雷尔站在那里。
这位本是皮西迪亚边民军的步兵统领将军,后在参与的黎波里战事里,突然被安德奥达特指示“邮驿员”带走,接着遭到软禁和审讯,并在他营帐内搜出玛蒂尔达送来的密信,里面要求他带着队伍“脱离暴君,返回托斯卡纳来保卫圣座。”
但对他的处置始终都没有进行,而是被一路送到腓立比行营来。
当高文使出眼色后,小翻车鱼捧着个钱袋走过来,摆在四角包覆金边的小桌上,“朕没理由怀疑你比雷尔,当初我们是作伴一起自意大利启程,在安条克、塔尔苏斯出生入死来的。另外朕也欠玛蒂尔达个大大的情分,走到现在互相为敌的局面朕很难受,
第11章 对比雷尔的审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