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跪在了台阶下,皇帝沉默不语地立在上面,脚下卧着两个精美的皮革包着的箱箧,“典厩长最近的行为有些逾越了。”
“是的,我一定将这件事办好。”小鸟满脸苦恼地说。
“调查清楚些,别冤枉了典厩长,还有尽量安抚好军心。”阿莱克修斯下达了处置的规范,接着他看着小鸟尼克德米亚的表情,便安慰说,“安心,原本你所制定的计划是不会变革的,待到春季结束,安置好佩彻涅格人的俘虏,朕再借到库曼人与罗姆的雇佣军,就能全力去进攻扎哈斯与诺曼人了。典厩长的军队,继续守护好亚细亚疆域就行。”
“陛下英明”尼克德米亚俯首,轻吻了下皇帝的紫靴,决心将此事给全心全意做好,接着他将怀里的东西取出,交给了阿莱克修斯。
烛火下,阿莱克修斯看了看这卷文书,眉毛拧得更紧了......
次日,凯撒麦考利努斯春风满面地步入了布拉赫纳宫,身后跟着自己所属的无数助理官僚,还有门客帮闲,因为他自得到皇帝召见的那刻起,就知道在他的苦心经营下,亚细亚的事态已经发生变化了,不然陛下是不会如此焦急接见他的。
“朕的姐姐还好吗”皇帝正襟危坐,对着鞠躬的凯撒第一句就拉起了家常。
“赛奥多拉的身体很好,毕竟老朽为帝国服务这么多年,长久在外奔波,前段时间才能伴在赛奥多拉的身旁,让她颇有宽慰之感。”麦考利努斯用种典雅而伤感的宫廷语言回答,大有暗中邀宠的含义。
“您辛苦了。”阿莱克修斯点头,表示对凯撒功勋的认可。接着皇帝就提到了关于乔治典厩长的事情,“最近典厩长的行为
第65章 Sebastocrat(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