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你也想想,丈夫去世这些年后我也把丝绸的产销做得不错哩,并且馈赠了不少金钱给我的姐姐与姐夫,帮她家族打点宫廷,唉其实在你们眼中,我就是这样的角色,我也早已习惯了。但是这次我却耍了花招,当那位皇弟下带着卫队凯旋科林斯城,我装作迎接他的模样,其实暗中就跑了,而后我叫几名根本不懂丝绸的杂役仆人,坐着梅萨迪尼家族的快船,从佩雷拉港湾启航,那皇弟信以为真,便派出两艘军舰和沿岸的快马,来追我。但我早已自陆路,溜之大吉,从卡德米亚,直走到了卡斯托里亚隘口都拉佐与帖萨利的交通孔道,随后在都拉佐找到了名可以信托的威尼斯商人,冒充他的身份,骗过了在那里驻防司令官尼基弗鲁斯.布雷努斯......”
“你说那里,布雷努斯已经走马上任了”高文继续关切地追问说。
这会儿,外面的雨水越来越大起来,浑身湿得和狗般的木扎非阿丁抖着长袍,从斜斜的街道里,跑到了长官的宅邸门前,却被英格丽娜的男女仆人给阻拦住了,“你的主人正在与我们的女主人密谈丝绸方面的生意,你不许进去打搅。”
这位突厥仆人,便只能一边握着腰中的弯刀,将信将疑,不过他看这些仆人气度非凡,倒也不像是来图财害命的,一边蹩到了馆舍外搭起的窝棚里去,蹲在那里可怜兮兮盯着。
“为什么你只关心男人难道你这样的瓦良格男子汉,也被希腊人给浸染了不好的习俗”因为阴雨而沉沉的临时馆舍里,下面不时传来萨宾娜几声不满的嘶叫,寡妇已经握住了高文的手腕,蓬勃青春的躯体贴住了对方,微醺的目光灼灼。
“不是这样的,英格丽娜.....
第80章 雨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