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肩舆后面的两位“轿夫”也上前施礼。
但这两位来头更大,其中一位是皇都曾经的“法学督导”毛普洛斯,一位是曾经的前任宰辅、大主计官兼国库最高长官达米拉.日耳曼尼乌斯。他们都向皇后彬彬行礼,但艾琳和安娜却浑身像置于冰块和炭火间那般说的直接点,这四位老家伙,能重新出来,并且公开抬着这位神秘人物的肩舆,那就代表着其间坐着的,绝对是似神者级别的。
其实这个时刻,连安娜都已经知晓了答案,她颤抖着,对着肩舆静止不动的纱帘后的人影,问候了句,“祖母......”
“艾琳,这种家事,值得吗”纱帘里的人影,以种苍老但是矍铄的女音,问到。
听到这话,艾琳浑身发抖,但还是要强作镇静,“达拉赛娜.科穆宁,你潜藏得可真好,原本已经是山间修道院里的蒙头修女了。而今却把以前帝国的权力中枢人物,全部都请出来,还好意思询问我值得不值得。”
“不,我可没有邀请任何人,哈罗德他们是自愿前来加入我的阵营的。我只是以一位曾经的母亲,也是一位曾经的妻子的身份,告诫在场的所有人,我为儿子阿莱克修斯当了足足九年的摄政,从他刚刚登基开始,直到他在六年前去色雷斯河与佩彻涅格人作战,在此期间,我坚守宫廷,尊重牧首与宰辅,不妄为任何事情,不贪图任何权力。当我觉得阿莱克修斯已足以管理这个帝国走向复兴时,就辞去摄政,离开了布拉赫纳宫,前去修道院渡过余生,那时候艾琳你才二十岁出头,而安娜与约翰都还是个未启蒙的孩童。除去带走一些神学手稿与经书外,我没有带走任何财货,坚守一名罗马女人和臣民
第59章 达拉赛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