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而弱者和智障永远是你的战友。当然,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坦克雷德。”博希蒙德慨叹着说,“马上进发到希腊人的都城,怕是还有番攻势要应付。”
“科穆宁吗”
“没错,那个希腊皇帝呼吸的空气里,都充满着能置人死地的狡诈之毒,我得加上十二万分的小心。”博希蒙德说完,重新满身铠甲地站起来,想要重新上马,而后顿了顿,对外甥说,“莫如这样......”
待到阿普利亚公爵说完一切后,坦克雷德点点头,表示接受舅舅的建议和方案。
这会儿,一名卡拉布里亚的轻装斥候骑兵快速奔来,“尊贵的公侯,前方出现了不计其数的人马,正在顺着此地的走廊,像是要通过色雷斯河的渡口般,其中带头的人,还希望与你交涉”
“什么来路”博希蒙德大惑不解。
“全是隐修士彼得组织起来的穷人朝圣者队伍,但好像不愿意再继续前往东方的意思。”
“难道是内讧和分裂彼得,你活该”带着这样的兴奋和疑惑,博希蒙德便驱马来到了阵前,戈特沙尔克握着斧头,带着这三万余脱离整体队伍的朝圣者,正吵闹着在色雷斯河畔搭建浮桥,而戈特沙尔克本人,就站在了阿普利亚公爵马前半箭地外。
“尊贵的诺曼爵爷,我带着这群人,是要去投奔高文大公的。”
“嗯......”博希蒙德心中一动,接着便大喊起来,“那么,可敬的朝圣者们啊,有什么我阿普利亚所能帮助的吗”
戈特沙尔克摇动着手臂,十分感动,“因为我们是拒绝了希腊人皇帝的谕令,私自去投奔高文大公的,所以没有得到
第64章 切肉时的信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