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垂首躬身,看着对面的华服男子,沉吟不语。若是秦了政令,明确规定精通奇淫技巧的工匠可以开办学校,招募学生,若是学有所成,还会推出工部科举我觉得这些都跟秦百川有关。”
“秦百川在江陵这么久,他的想法被陆远行采取没什么奇怪。”义王对这些不感兴趣,反而沉吟道:“如果秦百川说的这些都是学问,那我们做一下推测,他在江陵之前的来历几乎是个谜,可如果通晓这么多学问,就必然会有许多夫子你觉得,他学的这些东西,咱们的国子监能否教授”
“诗词歌赋,治国之策,国子监可以,但是他学的东西太杂了,国子监也教不出来。”程行云很老实。
“问题关键就是在这里,连国子监都教不出来,他又是在哪里学的”义王反问。
“这谭教头禀告说,秦百川一位故人来访,说他以前在青蒙一代,专嫖花宿柳,那些本事也在土窑暗娼中学来”
“这等骗人的鬼话你也信”义王轻笑一声道:“如果大颂的土窑暗娼都有培养秦百川这等人物的本事,我看不如国子监改成妓院更靠谱想想秦百川的事情,我越来越觉得心惊,你看,他懂诗词歌赋,会弹琴,会唱小曲,还懂得如何进行商业运作,甚至懂得西洋话更可怕的是他懂练兵,懂如何收买人心他捣鼓出来的什么正步走,齐步走,负重训练,甚至让狄武陵竖起了大拇指你说,他到底是哪里来得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