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兴农商之事,又欲改革,改奴隶之制为封建,以增国力。又提拔飞廉与恶来这些寒门之人于朝堂,以制卿贵权柄。
可也正因这些举动,将‘国人百姓’们得罪个遍,从而在东周入侵之时,倒戈相迎。
纣王是有着远见的明君,可行事太急,覆亡自有起因,可却绝没有儒家说的那么不堪。
而为纣王效力的恶来父子,更非是‘奸宄’一类。曾经为纣王效力,讨伐东夷,立下赫赫战功。
又有《春秋左传》,说到——善不可失,恶不可长,其陈桓公之谓乎,长恶不悛,古之恶来,从自及也。
反正有什么需要用恶人来比喻的地方,都拿他们的祖先当做靶子。
儒门对当年商周之战的前因后果,往往避而不谈,或者一笔带过。凡是必须提及‘纣王’‘恶来’之处,则无不是诋毁有加。又将酒池肉林这些夏桀之罪,套用在了纣王身上。
更为其定下恶谥,贱仁多累曰纣,残义损善曰纣——
他这几年读儒门经典,看了这些之后,心中也觉不平,不太舒服。不过并未往心里去,毕竟只是一家之言,无需太过在意,
可若是换成他为帝王,那必定会行这拨乱反正之事。未必要焚书坑儒,可却不能再任由那些儒人,肆意污蔑他的祖宗。
不能让百姓以为,嬴姓真是恶人之后。
“所以我大秦,只专用法家,而排斥儒门?”
“专用法家,那是因法家之策更实用,可也有部分缘由,是源于先祖的恩怨。”
嬴定说到这里时,又轻声一叹:“可惜一千七百年前,我大秦国内法家势
二三二章 先祖之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