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了他了。”
“黑洞?好比喻!这安国府根底,确是难以测度。不过说没人奈何得他,却是过了。如今只是朝中几家互相牵制着不能动手,那些真正高人,也还未出世而已。”
王籍一声失笑,目含苦恼色泽:“返程吧!再跟下去,已经无益。”
这次本是欲借百里家之手,看看嬴冲的究竟,可结果仍是无功而返。那黑色龙卷风,实在是令人生恼,使他所有的期待,都全数落空。
接下来继续跟随那位去北方,或有机会逼迫嬴冲出手,可他擅离职守已有二十余日,再拖不下去了。
不得不羡慕嬴冲,在禁军中任职,顶头上司就是天圣帝。哪怕不去上任,也没人去管。
卫菱纱却听出了王籍语气不对,回过身问:“听夫君的语气,似乎暂无与安国公为敌之意?可以菱纱之见,那位大人羽翼渐丰,若不能在这时候将他除去,日后只会更难对付。”
她感觉嬴冲手里,简直是数不清的底牌。待得几年之后,谁能知这位手底的势力,会壮大到何等地步?
王籍想要报仇雪恨,希望越来越是渺茫。
“我岂不知?只是我王氏与安国府并无私仇,难道让本公拿出府里的所有天位,与他硬拼?至于朝堂之上,他现在无有破绽,我也无可奈何。”
王籍摇了摇头,面色无奈。哪怕襄阳王只由他一人执掌,也不会做出这等不计代价,只有便宜了他人的蠢事,更何况王氏之后,还有数人在明里暗里的掣肘着他。
“至于日后,他若是皇子身份,本公还有几分忧心。可既然不是,那就无需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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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四章 刚则易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