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就是个傲娇,估计是在生自己的气,恨他不争。
“你不用管他,那家伙多半是兔死狐悲了——”
薛平贵一边说着话,一边若有所思的,看那嬴福嬴德几人。
自从城外回来之后,这几人就若无其事的在翠漪园内行走,如往日般照常值班巡行。不过薛平贵似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眼含深意。
“嬴冲,城外的那桩事,可是你做的?”
嬴冲闻言微惊,目光却是茫然不解:“什么城外的事?我做什么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城外清江河道有三艘商船被劫,船上的货物都被劫掠一空。”
薛平贵转过头,似笑非笑的与嬴冲对视:“可奇怪的是,这三艘船的船主都不敢报案。”
“还有这事?”
嬴冲暗暗讶然,薛平贵得到消息的时间未免也太快了,此时距离劫案发生,才一个时辰多点。
这个家伙,难道是早已经入了绣衣卫?
“你真觉意外?此事苦主不究,官府也就懒得查了。可因事由古怪,绣衣卫仍有关注。”
薛平贵说完这句,又凑到了嬴冲耳旁,冷笑着提醒:“你该让他们仔细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洒些香料才是,这身水腥味,真当没人能够闻见?”
嬴冲心中一沉,暗道不妙。这几人在藏匿之时下过水,身上有些水腥味不奇怪。
原本也无妨的,只是他没想到,薛平贵几人这么早就会过来寻他,也恰好知晓了城外那桩劫案。
这个家伙,嗅觉居然比狗鼻子还要灵敏。
“其实,不管这案是谁做的,又是如何办
一零四章 择主大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