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在地上啄了两下才自燃起来。
大伙随着吴真人上前一看才发下纸鹤落在地上竟然有新泥翻过的痕迹,于是几个村民拿铁锨将那块地方挖开,没挖多深就挖出一个洞,一阵尸臭从洞里冲出,里面正躺着穿戴整齐的孟老太。
孟老太穿着一身寿衣,脚上也是色的绣花鞋,头不出话来,吴真人疑惑道:“你不能说话”
黄鼠狼胆怯地点了点头,前爪指向自己的脖子,大伙仔细看过去,才发现这只黄鼠狼的脖子上有一个洞,我想起昨天晚上爷爷最后的一针正是扎在孟老太的脖子上。
“那你在地上写出来。”吴真人说道。
黄鼠狼点了点头,用前爪在地上写了起来,不过它才写了一个字,浑身的毛发立即炸立起来,先前去追它的大狗从门外猛然冲来,这狗从门外窜进院子里也就两秒的事情,王屠夫家的狗本来长得就凶猛,眼下跑得跟一阵风似的就更没人敢拦了。
黄鼠狼转头就要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一棒子打得血肉飞溅,死得不能再死了,拿着棒子的人正是刘全。
刘全有些尴尬地看着吴真人说:“吴真人,我这不是怕它跑了嘛。”
吴真人看着地上的一个“王”字摇了摇头说:“也罢也罢,权当是她的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