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了,老二又被居隐寺抓去当了和尚,倒是我,一个人没个着落,就到处晃悠,可惜以前做的坏事太多了,我是到哪里都不受人待见,混到后来,干脆就混成了一个乞丐样子,反正别人也看不惯我,我就正好弄成那样,恶心一个是一个,反正我也不稀罕谁看得惯了。直到后来有一天,我溜达到广西,在一个小镇上,遇见了三璐,三璐她家是一个武术世家,不完全算是修真家族,不过那套家传的刀法,那是正儿八经的武修刀法,估计是没落太久了,家里人都成了凡人,当时她只有十五六岁,明明是个女儿身,却是一副男孩儿的性格,我到那边的时候,正好赶上过年,本来也就是瞎逛,没想着待多久的,偏偏让我遇见了三璐。”
高晨武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抬头看向了天上,思想深深的陷入了回忆之中:“那年过年,广西也特别的冷,下了一场冻雨,人都能冻死,我那晚随便靠在了一家人的屋檐下睡觉,等天亮的时候,鞭炮响亮,大人和孩子们都忙着庆祝新年,三璐却给我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还有一件破棉袄。”
王治听得全神贯注,他从来不曾这样认真的听一个人说个故事,见着高晨武又要倒酒,他赶忙上前端起葫芦给他倒了一杯。
高晨武一口喝掉,接着说道:“三璐是个孤僻的孩子,她志向高远,一心想把家传的刀法练好,好给家里发扬光大,可惜她是个女孩,她的父亲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甚至都不怎么教她修炼,就因为那一碗饭,一件棉袄,我留在了那个小镇上,再后来,我和她熟悉起来,她是唯一不嫌弃我又脏又臭的人,总是愿意跟我聊天,问我去过哪些地方,跟我谈她的
第二十章 恶心一个是一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