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对象做得越多就伤的越深,伤的越深就越是不可自拔。
静静看着炉子,火焰映照在双眼中,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一年前在贫民区,每当冬天来临的时候她和叶然也是这么坐在椅子上靠着炉子里微弱的火光取暖,叶然会将橱柜里的毯子取出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把火炉抱到她脚边,然后一个人忙东忙西。
收回思绪,缩回手,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青丝绕”,眼前也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
夏莉也看到了她中指上缠着的发丝,确切的说那是发丝做成的戒指。
“阿雪,那是什么”,
“这个吗它叫青丝绕,叶然做的,我答应做他的结发妻子那天剪下了一缕发丝,他也剪下自己的一缕,做成这枚青丝绕,希望能青丝绕指同苍老,暮雪白头不分离”,
“也不知道这一生还能不能如愿”,
她叹了口气,往事如袅袅青烟般飘散在空中。
“你....一直戴着”,
蜜雪点了点头,道:“相比贫民区的灰色砖瓦,神殿庄严肃穆,却也寒冷如冰。那一晚我答应做他的结发妻子,就表示愿意将一切都交给他,我和他依偎在一起过了一整夜,他却什么也没有做,一直在编这枚青丝绕”,
“我笑着问他对我就就没有男女之间的幻想吗他看了我很久,说贫贱夫妻的只有随风而逝的灰烬......
叶然的青梅竹马交代了一大半了,人家真的不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