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世盗名,独断专行,民心怨怒
何应钦十分恐慌,自顾不暇,于一天细雨蒙蒙、阴风飕飕的夜,只身窜到贵阳北天主教堂里,低三下四地向洋教士司徒拜山双手合拢道:“吾暂时有难,求上帝保佑”
何应钦住了三天,觉得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又化装成一个修女,逃出贵阳,潜往昆明。
范杰听到这则传闻的时候,也跟着笑了起来,何应钦,修女,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怪不得现在何应钦和古正伦这么不对付呢,有古正伦这么一个南京卫戍司令在,何应钦这个军政部长怕是如何也翻不了天。
与于范杰就又好奇了,向一旁的同乡丁昌询问道:“那谷长官是什么时候又加入革命的,按说当年四一二后,校长下野,依谷长官和何长官的关系,谷长官的日子怕是不好过才对”
丁昌是范杰老乡,长沙望城人,与湘阴相邻,同范杰一样是黄埔四期生,不同于范杰的步课一团七连,丁昌是步课一团一连。
两人是高中同学,关系一向不错,当年从长沙逃家时,两人结伴南下广州,考入黄埔。他们那个班出了不少人才,像高魁元,林biao,文强,周恩寿,李运昌等人,文强是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绩考入黄埔的,所以做了他们的班长,还曾因林biao枪支走火,跟林biao打过一架。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着这些沉年往事。
丁昌道:“当年中山先生率军北伐桂林,一天,在山清水秀的越秀,先生正在批阅电文,谷正伦走了进来了。他衣冠楚楚,一派军人英气,先行军礼,然后坐下,信誓旦旦地说:为了共和事业.求拜总统门下,只要先生发话,绝对服从,
第75章 小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