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气说的很轻松自然,把我当作服务员一般,口气中虽然没有命令的口气,可那语气,很明显,对于我来说,就是命令。
我的确是这公司的员工,如果公司有事,我自当奋力而为,不过我却不是晨明天的服务员,我没义务,也没那个心情去给他处理这束被周总拒绝的花束。
换做其他人,晨明天可是富二代,肯定会想着更多的跟富二代打好关系,或者从心底里对这样的有钱人充满崇敬,从而,乖巧的帮他处理这尴尬的花,比如放在周总办公室书中上,或者其他比较得体的地方。
像我这样愤世嫉俗的人,看见富二代就不爽,自然也笑呵呵的从他手中接过花来,富二代那么有钱,说不定高兴了,随手都能扔给我百八十的当作小费,我哪舍得得罪。
我接过他手中的花,想也不想,朝着周总办公室的垃圾篓里面便扔了过去,这花束有点大,整个垃圾篓只放得下花束的茎部,我扔了进去,完全就像是插在花瓶里面,倒也合适。
晨明天看见如此,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不过他控制得非常好,并没有过多的将他的愤怒暴露出来,有涵养的人,就是不同,如果换做是我,有人如此对我,我绝对不怂,早就干上了。
虽然晨明天极力掩饰他的愤怒,不过他眼神看向我的时候,还是透露了出来,声音也略带不满的问道:“你怎么把我送给筱茹的花扔进垃圾篓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