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着树猛砍,从那人侧面望去,扁扁的脑袋,惨白的脸,脸的一侧都是鲜血和脑浆,两个眼珠子从眼窝里掉了出来,由血管连着,在脸前一晃一晃的,正是死去的小民。
而树上,则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背对着狗蛋和小民,正坐在树杈上唱歌。
“过家墙,好儿郎,一身力气带身上;左天芒,右天黄,我亲手来把你埋葬;夜梦凉,哭断肠,拈来雪花做衣裳;天微亮,昨事惘,唯有枯骨血肉留在坟头上”
那女人歌声尖细,语调阴阳怪气,听那声音,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
随着那女人的歌声,小民慢慢的转过脸,诡异的是,他的身体一直是以之前那种僵硬的姿势在砍树,而他的脑袋,几乎是旋转了一面流淌出来。
第三天,仍然是这副场景。
仍然是三个人在砍树,与昨天不同的是,狗蛋浑身是血,鼻子已经陷进了脸颊里。肋骨斜插出来,露在外面,但他依然用力的挥着手中的斧头,猛的朝着大树砍。
树砍断了,可是没有倒。
血肠挪了一步,大树朝着血肠砸了过去。
第四天,仍然是这副场景。
铁锯刘挪了一步,大树朝着铁锯刘砸了过去。
第五天,天刚亮,从木屋内走出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那三个人还在拼命的砍树,铁锯刘依然坐在一旁观看,小女孩仿佛看不见她们一般,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那个小女孩,是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