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文昌道长似乎听山下的人说过,为什么不在啊”我哪知道什么文昌道长啊诈他一诈再说。
“文昌道长自从三年前下山就”
还未等忘世说完,了尘就打断了他,“公子累了吧我们就不打扰公子的安歇了。”
说完拉着忘世走了出去,我仔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发现了尘猛拍了一下忘世的后背,还在忘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话,忘世点了点头。
文昌道长三年前下山听忘世的意思,好像文昌道长自从三年前下山就没回来,而公司是在三年前开始在这里投资的,这之间,难不成有什么联系
吃饱喝足后我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靠在大木桶的边缘我暗暗地思索,或许,今晚很有必要去拜会一下那个苍鹭道长,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苍鹭道长住在青衣雅舍,与我住的布福茶舍只隔一个走廊,向一个小道童打听好路后,我敲了敲苍鹭道长房间的门。
此刻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苍鹭道长的房间里点起了煤油灯,整个青衣观是没通电的,完全过着古代清修的苦日子,过了片刻,传来苍鹭道长洪亮的声音,请进。
我推门走了进去,苍鹭道长正在打坐念经,我做了一个揖,“深夜拜访,打扰到道长清修之处,还望道长海涵。”
苍鹭道长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我找了个蒲团坐了下来,苍鹭道长再次开口道:“修道之人重在修心,只要心中有道,那便是无时不刻不在静修,何来打扰之说。”
我靠,这老道比我还能拽文,我清了清嗓子,“我本一介俗人,不懂修道之精髓,但我心中
第19章 论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