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口大骂道:“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你该死你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淑姨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家老爷子猛地咳嗽了起来,不住的喘息着,心神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颤。
看到众人的反应,我更加迷惑了,这是什么情况
杨泽超走到疯婆子芬婶的面前,猛地抽了芬婶一耳光,冷冷的道:“死老太婆你给我安静点儿,你的罪孽是最深重的,最该死,不过你是最后一个被审判的。”
芬婶刚要再次破口大骂,杨泽超反手又是一耳光,芬婶刚要张口,杨泽超又是一耳光
整整抽了五分钟的耳光,芬婶的脸颊已经高高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五分钟的耳光令本就是八十多高龄的芬婶格外的吃不消,她终于妥协了,或者说,没有力气再骂人了。
杨泽超掏出口袋中的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粘在手上的鲜血,随即,他满脸嫌弃的将擦完手的纸巾扔在芬婶的脸上,转过身,微笑的道:“好了,这死老太婆终于安静了,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