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带上了。好半天,章一觉得脸生痒,用手,原是泪淌了脸。胡乱用手抹了,她看到床头放着的水和药。那是什么药,她是明白的。剥开来吃了,又忍不住哭,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她扑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哭,哭一阵子就挪寸地儿,直哭得一只枕头再找不出半点儿干的了。她只是害怕,因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杨迭放学回到自家门,门外站着章一,她目无表情地说:杨老师,我被强 暴了。杨迭大惊变色,拉她进屋,犹自不信问:章一,你说什么她没有再说第二遍。
老天杨迭缓缓跌坐在沙发上,是你叔是他吗
章一点点头。
杨迭太过震惊以致完全失了主意,反倒问她:怎么办
章一木着脸说:我要告他
他这是强 奸罪,我是未成年,他罪加一等。我要告他,让法律来处决他。她的眼突然间流泪,鼻与嘴仍是木然的,即使告不倒他,也要他名誉扫地,从此再不能抬头做人。
杨迭震惊地看着章一,她的眼仿佛被什么东西捅破了,里面的光彩随着眼泪不断往外流,嘴唇如被二氧化硫漂白的花,再无半点娇红,他的心也跟着被那毒气一点点的熏,完了再寻着身体里的腔道,从七窍往外冒,熏得鼻发酸,眼发胀。他搂住了章一的头,哽咽地说:好孩子,别怕,别怕。
章一犹如抱紧一棵浮木,崩溃一般,嚎啕大哭。
杨迭好像去打了个电话,章一看牢墙壁,发呆一般。
有人开门进来,张口就问:章一怎么了
那声音章一猛得转过头,是林致她如惊弓之鸟,你来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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