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撒腿就跑,她追上去,三个人推推搡搡的,集合去了。
体检过后,放两天假,过后就是中考了。章一回去也不歇气,加班加点地看。钟闵把习题册给她合上了,你这样怎么行,佛主见你虔诚,怕是要捉了你去剪烛花或是添香油了。她其实也没怎么看进去,当然也不想看,这下子巴不得有他来遂了她的心意。她把身子掉过九十度,两只脚踩在地板上,一手搭着椅背,我才不做小沙弥,我要做魁星,明天考试时任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突然又想起来说,我有天晚上做梦,梦到孔雀,直挺挺的翎,绿幽幽的羽。结果第二天期末考特别顺,那回排我们班第六呢。
钟闵笑说:那你今晚倒是做个梦,梦里魁星显个真身,青面獠牙,赠你一卷符,一看竟是考题,岂不是好。
章一有些丧气地把头放在手臂上,就知你不是好人,拿我开心。我是真的紧张,这几天老这样,一紧张就肚子痛。
钟闵伸手去,这儿痛
不是,是这儿,但疼得不是太明显。她抓着他的手放到肚脐周围,突然反应过来,拍掉他手,转过身去,我再看一会。
别看了,检查下笔墨足不足,准考证带好没有,早点睡,明天第一堂,开个好头。
她烦躁地说: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睡。
白花花的试卷从前面传下来,章一接过了,赶紧翻过面看作文题,一看是请以噢原来这样为题,写一篇文章,表达方式不限,不少于600字,不得出现真实校名、人名心就凉了半截。基础题全是模棱两可的选项,阅读是科技说明文读不太懂,文言题是传记类,亦读不甚懂,慌了神,手里的笔滑腻腻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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