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
到得书房,推开门,他父亲背对他站着,他唤一声:父亲。
他父亲转过身,不曾开得口,举起手杖劈头就筑,钟闵不敢躲,只将肩偏得一偏,生生受了这一杖,他父亲犹自满面怒容,大声呵斥:跪下钟闵不敢回视,依言跪了。
他父亲岔开腿,两手拄了杖,声音在他头顶上炸开,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钟闵直挺挺跪着,说:父亲,我不明白。
他父亲的裤管不住地颤,好。我只问你,你宅子里头的女娃娃是谁,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槐树上的蝉还在吱吱地叫,叫着这世间万物一般的清明。钟闵缓缓抬起头,直视他父亲,说:她是儿子的爱人。
他父亲一手指直点到他脑门儿上去,亏得你还有胆子说。好,好得很哪既如此,我就是打死你也不冤枉。话未落音,举杖就往他身上招呼。他只受着,一声不吭。
他后母此时进来了,见此情形不由大惊,上去拦住他父亲的手,说:你这是干什么,儿子这么大,岂是说打就打的有什么话,爷儿俩细细说清楚了。
他父亲脱不得手,怒气更胜,好哇,你还敢拦着我,都是让你给惯得你是不知道他作了什么歹我今天不打死他,由得他以后杀人,你还替他递刀子
他后母依旧法叫得声先生,声带哭腔,你这大半辈子就得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打坏了他,叫我怎么向他母亲交代啊。
你还敢提他母亲都是她死得早,让他自小没得教养。她要是在,我连她一并打,管叫她后悔生出这个孽障来
他后母竟扑通一声跪下来,拿手架着他父亲的杖,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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