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幻境的牌坊,身上却有了重压,梦境里烟消雾散,眼前却又成了黑,看不清,唯有唇正被人真真切切的含食。她睡意去了一半。只觉被传染上了酒气,就要一路生入五脏六腑去。她嫌恶地躲开,身上的人倒也识趣,起开身去了。恍惚听见有水声,噼里啪啦,仿佛是雨打芭蕉,把那微微抬起来的叶角边一点点往下打,往下打。雨忽停了,叶片上积了一汪的水,盛不住,哗啦一声响,沉甸甸地倾覆在泥地上。
她伸手去推,他却在她嘴里嘟囔,我洗过了,又啃她尖尖的下巴,然后是锁骨。据第一次已经很久了,中间因为考试,又做手术,他一直没有对她怎么样。可今晚,他这架势分明是要把她剥皮拆骨。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却还是怕,不住说:别,别声音都被他压在下面,出不来,暗哑得倒像是呻吟。他本不理她,伸手去脱她的睡裙,手指刮过了她的腹。她慌忙握住他的手,不行,我有伤。
他重重地啄了她一口,我问过医生,可以的。都过了这么久你又不花力气。
这下她差不多全醒了。几乎是要捶他,你怎么去问医生她以后不用见人了
一分神,他已经利落地把她的裙子脱下来了。又不认识你。用一只手去脱他自己的。
她还想着要躲。她还记得第一次,像团面一样被他做成各种形状,她可算是晓得什么是昏天黑地。可她能躲到哪里去,最后还不是被困在他身下。他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居然还能来哄着她,乖,给我。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她仍抽了口气。
疼
她摇头又点头。他吻她一下,我轻一点。
可他动作起来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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