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原是不解风情。
想什么呢钟闵拍拍她的头,是你们学校打的电话给我。
噢,我记得考试时疼得要命,后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说着就兴奋起来,估计是被救护车拉进来的。感觉还挺悬,那监考老师肯定吓坏了,接着惊动了学校领导,一路闹得人仰马翻,像拍电视剧一样。
钟闵想方才一路也不知被探头拍了多少次,再看她一脸兴奋,只觉她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我这回可是诸多第一,第一次晕倒,第一次手术,第一次住院,甚至第一次打点滴。
钟闵暗想,小白眼狼,他也是第一次被吓得魂不附体。
她还在那说:我以前身体可好了。感冒了都不吃药,吃了剩菜剩饭从不拉肚子。只是有一回,还上幼稚园,园里有个小朋友脸上生了小红疙瘩,偏是我跟她好,爱跟她玩。第二天还奇怪她为什么没有来,结果当晚回去我也生了红疙瘩,从脸、脖子一路往身上长。妈妈回来吓坏了,在弄堂里直嚷这孩子没法儿养了,从此不能见人她架着我的两个膀子来回晃荡,作势要把我扔出去,隔壁的驼婆婆抢过来看一眼说,孩子是生水痘了,哪里是没法养,没见过这样当妈的,这不是活下咒吗她喃喃重复一遍,没见过这样当妈的却突然间落下泪来,从此我再不生病,就是怕她嫌弃我。哪知她还是
这孩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是人的天,病痛时是如此渴望母爱。她从骨子里渴望再见母亲一面,躲在她怀里说,妈,我昏倒了,是做手术抢救过来的,真怕再见不到你。哪怕,母亲曾残忍地将自己抛弃。
钟闵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乖,别哭。病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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