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在他的王国里,只有他说了才算。然而这一次的情形,是非同小可的。
送走林致,上楼。章一在她自己房间里,坐在书桌前,涂涂抹抹些什么。走过去看,原来是在素描。
她看见他,问:林大哥走了
嗯。拉她起来,别画了。
她跟着他走,疑惑问:做什么结果是拖着她往床上一倒,她以为是要做什么,又想到昨天晚上,羞愤地给他一锭拳。
他把她往怀里一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眼,乖,让我抱一抱。
是很久以前,在同样的房间里,他说过这样的话。那一次,少女背部的雪白色朦胧似欲化入空气里,男人的身体贴上去,他们似一尊连体的塑像,镀上了古铜的暮色。而这一次,女孩在男人怀里,软得似没有骨头,再没有满脸不甘,小手放在男人的前,是心安理得。相同的依然是静,听得见两个人的心跳,一个沉稳,一个轻快,但终于在某一处合拍了,成了不分彼此的,一个人的心跳。
他声音在她头顶,幽幽的,我还不知道你喜欢画画。
她说,学校每年的兴趣班我都报美术,基本都是素描。其实更喜欢油画的,只是相比费钱得多。
给你请个油画老师
她赶紧说不用,高中肯定也有机会的。其实心里还是很想的,她难得对一样东西这么有兴趣,但想这样一来又要添许多麻烦,于是就说违心话了。
他轻轻地应了声,没再提,过很久也不见说话,她不敢动,生怕他是睡着了,一动就吵醒了。
哪知他还是请来了老师,问起来,说一则她喜欢,二则替她打发时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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