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最下一层的抽屉,包没有了。
钟闵坐在床上。细想这几日她的表现。那日看过画展回来便不对劲,前日去过老宅,不见什么异样。昨夜还在他怀里一声声叫他的名字。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花了这么多心思,结果,还是走了。钟闵笑笑,这一走,她就孤洁了。可她能走得了多远,真等她自己回来么心尖上的人,他的宝贝,今天刚满十六岁,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玩失踪。赶紧找吧,不找怎么,她是他娇养的花,哪能掉进泥淖里。沾都沾不得。
站起身,往外走。乖宝贝,什么不好,偏偏要玩躲猫猫。
钟闵疑心,当日便问过司机,司机说三个人看完画一起从会所出来的。再问油画老师,也如是说。于是打电话给林致:那天画展,是不是有事
画展这都多久了。林致打个哈哈,没事啊,就是看画,对,还有谈话画。
瞒我倒没什么,最好永远瞒住
林致在电话那头举起手,岂敢岂敢。
钟闵放下电话。
人已经派出去了。派出去再多,就像水珠子滴进沙里,一滚就没了。关系网全部动用起来,可这么大的城市,上千万的人口,再多的力也像使在了棉花上。手心的汗越来越多,开着车在这偌大的城市里,像穿沙,沙从更漏子里细细速速地流,他的强自镇定也跟着往外流。
她到底去了哪里
不会是父亲,也不会是林致。还会有谁也许,这一次,真的就是她自己。
暗色一层层往天上盖。
毫无收获。
打轮。车子掉头,飞快地往回驶。也许她躲在某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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