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有才这癖好也是奇怪,二哥干得不爽还得伸拳头进去,也难怪鬼胎出来时他手还放他婆娘下面拔不出来。”听了鬼儿子的话,回想起昨晚所见我一阵感概。
“你倒是观察得还挺详细。”鬼儿子爬到床头四下摸索出一支烟,人模狗样的对我点头。
“儿子谬赞。”
算算时间,现如今还是七月上旬,离那七月十五足足还有一个星期左右,鬼儿子说鬼胎害人是在极阴之时,可昨晚那情况,貌似那鬼胎眼也是要了黄有才两口子命的。
我把自己的疑惑给鬼儿子说了,鬼儿子背靠在床的另一头抽烟,“我也觉得奇怪,这时间相差太远,除非除非是那练胎的人已经提前出来”
鬼儿子继续若有所思,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声,“糟了。”
“怎么了”面对鬼儿子的一惊一乍,我起身下床问道。
“有蹊跷。”
那天我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鬼儿子缩小钻进我衣兜里,三人一同去黄有才他婆娘的病房里看望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两口子太没节操,还可以塞拳头进去,不过当一个女人半个口米口米都没了的时候,我深深为这女人感到伤怀。
因为如若是我,面对这样一边大一边没,一定是要变心的。
去的时候她婆娘可能是上下受伤,还在昏迷中输着氧气,张天师也是叹息点头,我和他四目相对时,便明白了他叹息的缘由和我不谋而合。
黄有才的病房就在他老婆的隔壁,这哥们除了左脚上被咬了两口,其他地方到没有什么影响,正如他自己所说,哪个地方被咬都没关系,前提是得不要伤害
第二十章 练胎婴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