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心里好生没底,不过如果我不跟着下去,万一这屋子里要出个什么幺蛾子来,我也是没命的多,索性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也跟着他们下去了。
这灯瞎火的,整个洞里光滑无比,除了一条金钱绳吊着我仨外,我试着用脚去趁过其他地方,光滑得像青苔一样,不过越往下,洞身似乎越大了,呼吸也不像刚才那么压抑,然而我的脚再也碰不到四周的石壁。
看来,这个洞的形状就像一个瓶子,而且还是鹤颈瓶。
我就这么顺着金钱绳一直往下,突然感觉到后面的力量一下子松了,也不知道下了多久,只觉得头晕脑胀,金钱绳动了几下,像被人抓住一般,我低头又看不见其他东西。
“儿子神棍儿子”我试探轻轻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