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只好自己一人去端,背过身时在心里将她地直系亲属都用下身的物事问候了一遍。
早上七点四十,早早的来到办公室,他地心才算平静下来。家里还没有办公室舒服,悲哀。
看了一会儿报纸,听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了,他才敞开门,开始日复一日的公务活动。
政府部门当官最好了,本就没什么大事,顶多有时支支嘴,基本用不着他参与,只要需要时带张嘴去吃饭局、参加会议就行。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上午十点,他刚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这时一名长相尚可的女手下嗲着嗓子给他带过来一封信,说是公务员让她捎给他的。
妈地,这个娘们,好像总对他有意思,说话就不能好好说的,要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最重要的是怕老婆,睡了你又如何
这样意着,他这才拆开信看了一遍。
那信没有署名,且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我在玫瑰餐厅等你,中午十二点,十五号桌,不见不散。
他反复将信了n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那个美丽、温柔、可爱的前妻
不会错的,玫瑰餐厅虽然并不很出名,却是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他没和别地女人在那里吃过饭
他的血沸腾了,觉得青春期又回来了似的兴奋。
他和司机打了招呼,要来钥匙亲自开车,早早就跑出去,订了花束,换了一套自认为最帅气的西装和皮鞋,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收拾一遍,给老婆打个电话谎称单位有饭局,请好假,然后就盯着手表猛看,快到十一点时他就等不及了,驾车取了制作完毕地美的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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