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又不像我是二婚,这这这没道理啊,我怎么和人家谈
说着话,他地心已经乱成一团。女儿从未和他说起这方面的事,看她和吴教练处得也不错,怎么突然给他冒出这么大一个大难题来。唉,二婚问题就是多。
萧鹰一脸同情:我说老董啊,找个小媳妇不容易吧,哈哈,晚上爽,白天闹心,够锻炼人哦。
去,我都烦死了,你还有心思闹,敢情不是你家的事,咦老董不知想起何事,停下话头,盯着萧鹰看。
萧鹰被他瞅得心里发毛,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你你你干嘛,不是变玻璃了吧你
董老师向他逼近。
萧鹰装着楚楚可怜,身体向后倚进沙发靠背里,不,不要,啊--
董老师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现在我说十句话还不抵你说一句,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如何一定要答应我
萧鹰哪想到他来这招,顿时呼吸困难脑袋被晃得跟个球似的,咳咳好啦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啦放手
董老师满意地离开他身边,嘿嘿,小萧,记得你的承诺哦,你可是我家的一份子,没准哪天就变我女婿啦,不帮我帮谁啊,哈哈。
原来这老男人是这意思,开始和他讲起义务来了。他有义务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靠,好像还真有点。
萧鹰翻白眼。
要说董宛红的意思呢,他是很明白的,恐怕还是出于一种自我保诫心理,或者说是一种自卑心理。她生活在单亲家庭日久,父亲从来都是以她为中心,呵护她爱护她,为了老爸地福,多个小妈已经是她忍受的极点,又要多个小不点弟弟或妹妹,那就不是她能接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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