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陪我,倒也不错,哈哈。萧鹰尤自臭美。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双双起床好久也未看到萧鹰的影子。有点奇怪,问陈姐:咱家胖子呢人呢在你房间里
可别提了,陈姐递给她们一人一盘煎蛋、一杯牛和蛋糕,他啊。昨天晚上哼哼一晚上,连妈都叫出来了。害得我也没睡着,到现在脑袋还木呢。
双双绝倒,咯咯娇笑。哈哈,萧哥管你叫妈,哈哈,笑死我了,不过也对啊,因为我俩,嘿嘿。互视一眼,吐吐可爱的小舌头。
陈姐啐一声,去,两个小丫头满脑子什么东西,他叫他自己妈,一会儿说这儿疼一会儿说那儿疼,又说不该洗澡时没忍住咳,总之就是全身都疼,运动量过大了,说胃都打劲了,呵呵。
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好笑,捂嘴笑起来。
昨晚萧鹰的确折腾了半晚,到凌晨才睡着。其实她早知那是必然的,别看当时他没有太大感觉,待到晚间时一定会因受不了突然加大的运动量而腰酸腿疼,别说这种运动量,就是突然打一场羽毛球骼膊也会受不了的。
双双吃完饭就要去叫萧鹰,被陈姐喝止,得了,今天让他多睡会儿吧,走,我开车送你们。
双双缩缩头,嘿嘿,都忘了,他以后只能骑着单车上班啦,哈哈,真爽。
三人嘻笑着收拾停当,一起下了楼。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早上八点,萧鹰地房门打开,大少爷终于睡眼蓬松地走出来,四处一找无人,郁闷地独自洗漱一下,坐下吃饭,还行,陈姐给他留了饭,够意思。
吃过饭穿戴停当,他习惯地去兜里的车钥匙,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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