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下来了,人也知道错了,咱们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得了。
猪妻本来听他的话听得还行,挺爽,听到这句不干了,不行,放了我放他可以,那边的那位肚子里的怎么办,我不要活了我
萧鹰又一番猛劝,总之就是拿不是理当理摆出一些关于两间夫妻间关系的歪理邪说,力求将男人占有欲的不可泯灭和婚姻、家庭联系在一起,试图在鄙视泡小蜜这种行为的同时为东猪开脱,说得是引经据典口沫纷飞简直把死的说活了把假的说真了把错的说对了。
当他作完结束语,猪妻可怜的脑袋已经像被洗脑了一样,再兴不起和东子闹的心,甚至和他一起互扶着回了家,至于那个第三者理都未理,算她逃过一劫。
白玉走到萧鹰身边。意味深长地道:哦,原来我们萧鹰萧大少的双博士口才,就是用在这种地方上地啊。
萧鹰汗颜。那个呵呵,你和你朋友聊着,我闪了。
一溜烟跑掉。
然而一家管一家事。毕竟萧鹰不能全然代东子行事。他的口水最终还是白费。后来几天东子陆续传来消息,他老婆醒过腔后连萧鹰也骂上了,着实闹着要离婚,愁得他每天脸上不见晴,他爱老婆爱儿子,本不想离婚。
猪妻铁了心,本不和他讨论什么具体问题。就是一个字:离
不离也可,把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和她彻底一刀两断,写下保证书,列上再不许招猫逗狗、老实持家、诚恳待人等等平等自愿条件下的条款。
几天下来,东子已经愁得什么似的,据他自己说起码瘦了有二十斤。
萧鹰:靠,你抽脂啊。二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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