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医院里大概养伤养了四十多天吧,我的脚上才终于好利索了,听说青衣那边基本上也无碍了,
我们两人是在住院后第四十二天的时候才终于见面的,准确的说,是青衣来找我的,那天一大早,我和花木兰刚起床他就过来了,
他的脸上仍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应该是伤还没好利索,不过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进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小天,不老尸又出现了,”
不老尸,曹沅,
卧槽,
我当时“蹭”的一下就蹦了起来,连忙问:“在哪,”
青衣缓缓说了五个字:“西藏,锁龙窟,”
我脸色当时狂变,就连花木兰也是浑身一震,手里端着的茶杯当时落在了地上,“啪嚓”一声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