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腐烂的味道和血腥味了,闻之欲吐,
白无常倒是面色如常,打马进了营地,走过一处帐篷的时候,忽然下马,然后一下子掀开了那帐篷的垂帘,
当我们看清楚里面的景象的时候,当时差点没崩溃,
三四十具尸体堆在帐篷里面,横七竖八的,每具尸体血肉模糊,都不能样子了,天灵盖让抠开了,颅骨里面空空荡荡,脑子早没了,还有肚皮也被挖开了,肠子一地,但是心肺肝全没了,脊背后面也被扯开了,脊梁骨被拆掉了,皮肤上全都是尸斑,
说白了,这些尸体已经七零八落了,场面惨不忍睹,,
饶是我现在神经已经非常坚韧,也有点受不了了,很反胃,不过为了调查线索,我还是和青衣他们进了帐篷里,
捏着子四下转了一圈,蓦地,我的视线落在了一具尸体上,
这具尸体是一个女性的,应该是白种人,她身体不规则的扭曲着趴在地上,一只手臂诡异的探了出来,手掌撑开压在地上,似乎在遮挡着什么,
我当时就觉得这女的的死状不太正常,轻轻“咦”了一声,然后抬脚踢开了她压在地上的那只手掌,
霎时,几个血红的英文字母映入眼帘,
那几个英文字母写的仓促,似乎是她濒死之际沾了血写出来的,拼起来是一个英语单词s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