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那浪荡子一家亲戚更是接连断子,从没几岁的小孩到已经快十五的大孩子,都莫名其妙染上花柳病,死时七窍流血,下身溃烂,简直不能安生。
因为出事的大多是浪荡子的亲戚,当时的村长找到浪荡子家,企图要个说法,却发现浪荡子已经快不行了,他也犯了花柳病,而且比起孩子们更加严重,托着肿大的下身在床上躺在床上,两腿没法合拢动弹,据说已经几天起过床,只是靠着屋可能井里有大蛇什么的,叫我不要担心,别靠近那里就没事,最后,我爹照例试探性的问了句:“阿赟,要跟我回城里吗”
这里要说一下,爹是入赘进来的,姓李,叫李斌,我是随的娘亲姓,我娘在家时这个家很是欢乐,可惜在我五岁时我娘就没了,据说被野狼叼走,从那以后本来弱不禁风的我爹几乎一个人扛下了家里所有事,默默的把我拉扯大,教我读书认字,没有丝毫怨言,但偶尔也会想劝我跟他回大城市里,他说他有知识,在那里可以活的更好,更重要的是城里没有野兽。
外公对着父亲的头就是一巴掌,骂骂咧咧的说那井对我们一家无害,外公的气力是村子里最大的,能徒手拉黄牛,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和外公争论了几句,就在外公的拳头威胁下不吭声了,默默的给我碗里多夹满了菜。
当天晚上我做了噩梦,梦见我站在井边,狗生一身带水的从井里爬出来,眼里满是怨恨的盯着我,似乎在抱怨我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抓紧他,我想辩解些什么,但话说出来却没有声音。
然后是一阵沉默,井里忽然涌起一道水柱把我们淹没了,水里隐约可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对着我笑,张开手来想要抱我。
第一章.古井里的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