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起来,看得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我是不知道他这是不是真本事啦,不过他挡着卫生院里想出来的人倒是真的,里面的鬼都眼巴巴的盼着解脱呢,遇到这事能忍果然不过一会儿,有个身穿医师服的透明人影从卫生院里快步走出,抬起巴掌对着那道士的后脑勺呼了上去,那道士正左手铃铛右手符纸,“天灵灵地灵灵”的叫唤的欢,冷不防被偷袭了这一下子。嘴里的话居然变成了:“我六岁偷看了隔壁寡妇洗澡,十二岁行骗不成被人割了个蛋,我胡子是沾上去的,我”
后面的话我们没得听,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把自己嘴捂住了,但支支吾吾的自曝声还是不时从指缝中漏出,他慌了神,丢下法器在人们的哄笑声中仓皇逃窜,连场面话也不说了,几个道士见他这样子,也告辞一声灰溜溜的离去。
事情解决,那透明的医生影子冲我们讨好的笑了下,施施然的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道士的插曲过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帆风顺了,卫生院周围的人全部撤离,肥羊也不敢停留,跟我告辞一声后,跑得比谁都快,看来他也怕自己的秘密露出来,那可不是道士自曝出来的事情那么简单了。
土地公环视了一圈,点点头,抬脚往地上一跺,顿时,卫生院所在的整片大地凹陷翻滚起来,好像有把无形的刀子从地底扎出,肆意妄为的在这片土地上搞破坏,很快的,卫生院的土地上多了个让人看不懂的玄妙阵法,组成阵法的沟壑每一笔至少也有两米来深,如果是用人力来挖的话,估计得挖上好几天吧。
“真是厉害啊。”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土地公就像做了什么不足挂的小事,毫不在意的摆了
第六十七章.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