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翻着白眼说道:“拿陈家来压我陈泽那老小子当年挂涕的时候就叫我一声爷爷了,你算起辈分来,得叫我一声祖宗呢,来,叫声祖宗来听听。”
蛤蟆这话够气人的,舅舅咬牙不再多言,拿起身后的葫芦把口子对准蛤蟆,但不等葫芦里的玩意飞出,舅舅的手忽然无力的垂了下去,开始腐烂起来,舅舅看着自己的手,满脸不敢置信的转头望向我,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冷不防的喉咙一阵蠕动,紧接着一大口血被他咳了出来,混在血中的还有个长得很想喉咙和下巴组成物的玩意,这时候再看向舅舅,我却发现他脸部以下胸口以上的大块肌肉都没了,露出里面绝对不是正常人喉咙管的青色玩意,那玩意似乎还长了小眼睛,不时打量着我。
蛤蟆懒洋洋的说道:“我是不知你哪来的自信啦,不过这小子可是吃过蛊丹的,体内毒血比寻常人等何止大了十倍,你居然敢去碰这小子的血,老蛤蟆我也不得不跟你说声服气,嗯,看在你的傻气上,我就勉为其难不用你叫我祖宗了,叫我声太爷爷就成。”
有区别吗我无语的看着蛤蟆,之前倒是没发现这家伙这么喜欢耍人。
舅舅没有理会蛤蟆的耍宝,半个喉咙蠕动了阵子,勉强发出声音道:“哪来怎么会”
“你是问蛊丹哪来的陈泽放在我这儿的啊,特地叫我交给他孙子”老蛤蟆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舅舅瞪大了眼睛后退几步,表情满是绝望,顿了一会,他忽然捂着胸口抬头咆哮起来:“爹啊”
悲切的声音回响在小巷子里,尽管看不着他仰起的脸,但我觉得,舅舅这时候在哭。